零碳園區,爲何說是未來產業集羣的必由之路?

“每一次能源革命都將引發工業革命,新能源的登場將帶動深遠的綠色工業革命。碳中和轉型正在重塑全球貿易格局,未來中國出口將會面臨2萬億元的碳關稅壁壘,零碳產業園將賦能工業產品獲取碳成本競爭優勢,成爲中國製造的綠色引擎。”遠景科技集團CEO張雷在10月26日舉辦的2023鄂爾多斯零碳產業大會上如此說道。

在全球共同應對氣候變化的背景下,碳中和已成爲國際社會的共同目標,這意味着未來的工業將經歷重大技術變革,特別是在能源消耗、工業效率、運輸和建築等領域。隨着國際社會對全球氣候變化問題的持續關注,提高產品的綠色競爭力已成爲新的趨勢和挑戰。

在“雙碳”戰略下,綠色製造已成爲落實高質量發展要求的新趨勢和新潮流。其中,工廠作爲工業製造過程的核心單元,是踐行綠色發展理念、實現工業綠色轉型升級的重要對象。

“零碳”帶來千億級產業生態

2022年4月,遠景鄂爾多斯零碳產業園一期項目建成投產,成爲全球首個真正落地的零碳產業園。產業園計劃到2025年,助力當地實現約3000億元綠色新工業產值,創造約10萬個綠色高科技崗位,實現約1億噸二氧化碳年減排的目標。

在這個宏偉目標背後,是鄂爾多斯零碳產業園憑藉遠景多年在鋰電池研發生產和風電行業全球的領先優勢和技術沉澱,將風機裝備製造及上游產業鏈、動力電池+儲能和下游燃料電池產業鏈等引入園區集成,形成以綠色能源裝備爲核心的產業集羣,目標是打造“千億級綠色能源產業生態”。

值得注意的是,零碳產業園真正的突破點,是在於從新能源發電端到消費端龐大的產業生態、複雜的價值鏈條,實現真正的零碳,馴服“綠電”。

何爲“綠電”?“綠電”即綠色電力,是指在其生產過程中,二氧化碳排放量爲零或趨近於零,相較於火力發電,對環境衝擊影響較低的電力。綠電的主要來源爲太陽能、風力、生質能、地熱等,目前我國主要以太陽能光伏發電和風力發電爲主。

這其中,動力電池作爲光伏、風電、儲能、電動汽車的交匯融合點,在零碳產業園的佈局規劃中扮演了至關重要角色,同時也正成爲遠景戰略版圖中最爲核心的業務板塊。

從“家裏有礦”到創造“綠色GDP”

作爲國內重要的能源供應保障基地,鄂爾多斯煤炭產量約佔全國煤炭產量的六分之一。然而,“老天爺賞飯喫”的資源稟賦、光鮮的經濟數據、富足的百姓生活,並沒有讓鄂爾多斯選擇躺平。在全國推進碳達峯碳中和的背景下,當地政府意識到,亟需重塑能源結構和產業結構,在新能源本地消納上做加法,在碳排放上做減法,同時鎖定新的綠色產業增長點。如何利用好可再生資源,是擺在衆人面前的難題。

這個問題,隨着遠景動力鄂爾多斯零碳電池工廠一期項目正式投產,得到了解決。在鄂爾多斯零碳產業園,遠景動力正着力打造三個“產品” :第一產品,即通過全球研發持續提升產品性能。第二產品,即製造能力,對於生產裝備、生產工藝、以及對質量管理體系的開發,也都被當作“產品”來設計和完善。第三是數字化的能力。

據介紹,一期項目產能10GWh,生產磷酸鐵鋰電池,用於儲能和電動重卡場景。產業園內的風機、光伏、儲能與智能物聯網協同形成的清潔、穩定、高效的新型電力系統,爲電池生產提供100%零碳能源供給;同時,基於EnOS智能物聯操作系統打造的零碳數字認證系統,賦予園區內產品可追蹤溯源、符合各類國際標準、經過權威機構認證的“零碳綠碼”,無懼碳關稅壁壘,通行全球。

張雷在會上介紹,由於發達國家擔心“碳泄漏”,所以相關經濟體正在通過碳邊境調節機制,即碳關稅,或通過其他類似機制推動零碳轉型,推動綠色工業升級,保護本國產業。此外,歐美等發達國家的碳壁壘不只是碳關稅,還包括新電池法案、光伏進口碳足跡要求等其他碳壁壘。“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我們經過初步測算,未來將會有至少2萬億元中國出口直接面對碳關稅壁壘,或者隱形碳成本的挑戰。”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剛剛過去的十一黃金週,歐盟的碳邊境調節機制(CBAM)正式進入過渡期,將在2026年正式實施。首批產品覆蓋範圍包括鋼鐵、鋁、化肥、氫等大宗原材料產品,歐盟要求這些產品的進口商必須收集碳排放數據,並向歐盟當局報告其碳排放量,才能繼續向歐洲出口。可以看到,未來,這些產品背後碳成本的差異將導致顯著的出口競爭力的差異。

零碳產業園爲中國製造帶來新機遇

零碳產業園將爲中國製造帶來新的歷史機遇。除了基礎原材料產品,中國出口的新三樣——光伏、電池、新能源汽車,也面臨隱形碳壁壘的挑戰。法國、韓國等國家對進口光伏產品的碳足跡提出嚴格要求,光伏組件的產業鏈全生命週期碳排放正成爲全球政府、企業和研究機構關注的焦點。歐盟出臺的《新電池法案》,也提出了對一件產品的全生命週期的碳追蹤,從搖籃,即採礦端,到生產,應用,以及回收,再回到電池製造。

目前中國新能源汽車剛剛在全球嶄露頭角之際,也面臨了各方面的挑戰和盤查。據世界銀行研究報告稱,如果“碳關稅”全面實施,在國際市場上,中國製造可能將面臨平均26%的關稅,出口量可能因此下滑21%。二氧化碳導致全球碳成本的增加,對中國是挑戰,但或許也是前所未有的機遇。這個機遇在哪裏?

遠景方面認爲,綠色工業革命將成爲第四次工業革命,與以往工業革命以效率爲中心不同的是,綠色工業革命是生產效率和永續發展統一實現。可再生能源技術、數字智能、生物合成技術作爲三大關鍵生產力,在相互融合中推動綠色工業革命。零碳產業園將成爲綠色工業革命的搖籃、平臺和基石。

遠景鄂爾多斯零碳產業園通過風光儲氫技術的協同,將實現100%的綠電供應,直供入駐園區內的電池上游合作伙伴,降低正負極、電解液等高耗能製造環節的碳排放,從而實現整個電池產業鏈的低碳甚至是零碳。目前包括一汽解放、聖釩科技等在內的多家上下游企業陸續入駐鄂爾多斯零碳產業園。

同時,能源成本佔上游材料製造成本的30%左右,而內蒙地區擁有豐富的風光資源,清潔能源的度電成本已低於當地火電上網價格,依託低成本綠電的大規模應用,可降低上游材料製造成本,進而降低電池整個製造環節的成本,促進整個產業鏈的良性、健康發展。

零碳電池成爲“綠色”逆襲的關鍵

不要小看了動力電池“零碳”這個門檻。對於全球主流車企來說,在碳排放政策日趨嚴苛的背景下,動力電池產業鏈的碳減排水平已經成爲重要考覈指標。特別是歐盟等地區已經爲動力電池“零碳”設置了“門檻”,並明確了時間表。具體要求是,不具備低碳能力的電池廠商將被排除在歐盟市場之外,並且減排水平不強的電池企業,在進入歐盟市場時將承擔額外的碳稅成本,削弱其競爭力。

與傳統內燃機車碳排放主要在使用端不同,電動汽車碳排放主要在生產端,其中,動力電池生產製造佔據不小比例。具體來看,動力電池生產碳排放主要集中在兩個環節:一是電芯裝配製造,二是上游原材料及設備的生產。因此,電池製造,上游正負極材料生產都是高耗能行業,整個產業鏈的碳減排“一個都不能少”。

與其它電池企業爲實現電池生產、組裝端的“碳中和”不同,遠景在全球打造零碳產業園,不僅僅爲實現電池製造的“零碳”排放,同時還要幫助電池產業鏈上下游合作伙伴共同實現碳中和。

需要指出的是,所謂零碳電池,並非做到絕對的“零”,核心是指生產電池使用的是零碳的清潔能源。清潔能源的來處,便是草原得天獨厚的陽光與大風。以產業園內的光伏面板爲例,單塊容量額定滿發情況下,兩個小時可以發一度電,粗略估算一年就可減排700多噸二氧化碳。

據介紹,清潔供電的實現得益於智能物聯網源荷互動控制系統和基於綠氫的能源島,園區80%能源由本地的風電、光伏直供,20%與電網交易,實現100%綠色零碳能源供給。

在多領域業務拓展“內外開花”

零碳電池產能快速爬坡和全球加速複製的背後,是遠景動力的電池業務取得的實質性推進。基於零碳產業園所生產的零碳電池,是遠景參與全球市場競逐時最大的產品標籤和特色之一,而在市場拓展上,遠景同樣展示出了差異化的特色,那就是:動力與儲能同步,國外和國內並舉的戰略選擇。

從乘用車配套來看,自2021年以來,遠景動力已經和奔馳、雷諾、日產、本田等國際頂級車企展開深度戰略合作,拿下明確的配套訂單,並共同合作構建零碳汽車產業生態體系。 此外,遠景動力是唯一一家同時在歐洲、北美、亞洲三大區域部署產能且擁有多年國際化量產經驗,可以爲客戶提供高品質的本地化產能,同時,基於零碳產業園和零碳技術方案,遠景動力也是唯一一家能在零碳轉型中可以提供技術賦能的企業。

在商用車配套環節,遠景動力重點針對重卡換電做了一系列佈局。鄂爾多斯的動力電池產能主要應用於商用車換電場景。遠景也是目前國內率先具備重卡電池、pack研發生產能力,又能定製重卡智能換電系統、換電站的企業,具備爲用戶提供“端到端”一體化解決方案能力。 在鄂爾多斯零碳產業園,遠景動力已經可以提供全流程智能化系統解決方案,並與一汽解放、上汽紅巖、北奔重汽等重卡車企進行了深度合作。

據悉,以動力電池產業爲抓手,遠景正依託新能源系統的技術整合能力,佈局新能源汽車充換電網絡,落地綠氫及應用一體化示範,賦能新能源產業上下游零碳轉型,打造綠色新工業產業集羣與綠色科技創新高地。未來,隨着中國“雙碳”戰略加速推進,以及歐盟電池碳稅的落地,圍繞新能源汽車產業打造的零碳產業園,將有效帶動上游電池關鍵材料、精密組件企業以及下游新能源汽車產業的落地發展,這種模式會在越來越多的地區得到複製推廣。

目前遠景動力已在日本、美國、法國、英國佈局了十大生產基地,零碳電池規劃產能到2025年將超過300GWh。在市場端,遠景動力已與奔馳、雷諾、日產、本田等國內外車企圍繞綠色動力電池展開深度戰略合作,加速傳統商用車、乘用車、特種車向新能源轉型,構建零碳汽車產業生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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