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媒:英國猶太裔議員入境以色列被拒

英國《衛報》9月20 日文章,原題:我是英國議員、醫生,也是猶太人,但我無法進入以色列

當以色列海關以 “公共安全”爲由拒絕我入境時,我不禁陷入沉思,這個國家已經偏離原本的軌道很遠了。

本週早些時候,我作爲阿拉伯-英國理解委員會組織成員被以色列拒絕入境。該非政府組織是英國議會中致力於中東事務最活躍、也是最受尊重的機構之一,它始終倡導和平解決衝突、人權保障支持公民權利社會的發展。

此次我與同爲議員的西蒙·奧弗(同我一樣具有醫生職業背景)一同出訪,我們的核心目的是實地瞭解約旦河西岸地區巴勒斯坦人的醫療保健狀況。但遺憾的是,我們最終甚至沒能踏上以色列的土地,更不要說前往巴勒斯坦被佔領地區的任何一家醫院了。

我被允許看到的“風景”,只有謝赫侯賽因邊境口岸那片無人地帶以及已經枯竭到只剩下涓涓細流的約旦河。在邊境官員對我的入境資格反覆斟酌的等待間歇,我喫完了身邊僅剩下的食物——一小袋堅果,我心中萬分感慨,在以色列現政府的治理下,這個國家已經墮落至如此地步,變化之大讓人完全認不出來。

以色列政府拒絕英國議員入境並非首次,早在今年4月,我的兩位同事就遭遇了同樣的情況。我並非要爲他們當時被拒入境的遭遇辯護,但我想強調的是,此次我作爲議員再次被拒絕,意味着事情的性質已經發生了變化。

這些事件意味着以色列政府在自我孤立的道路上已經漸行漸遠。非常沉痛地說,如今的以色列,與1948年建國時秉持的包容、多元、開放和民主原則的以色列已經相去甚遠,彷彿兩個國家。

我作爲英國下議院僅有的十幾名猶太議員之一,在第一次訪問以色列時,還是一名滿懷理想的醫學生。此後,我曾多次回到以色列度假,並探望定居在此的親人。同時,我還是英國猶太人代表委員會的成員,堅定地支持着英國猶太教堂的活動。

以色列官方給我的拒籤文件中,理由是“出於公共安全和秩序考量”,但沒有做出任何額外解釋。

我,一位來自薩福克郡、67歲的前耳鼻喉科醫生,究竟能對以色列構成何種威脅?

我當初選擇考察約旦河西岸,是因爲這能使我有機會同當地的醫生、患者及醫療慈善機構直接交流,進一步理解中東地區局勢惡化的真實情況和其影響。作爲議員,儘可能地全面掌握信息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數月以來,加沙地區的人道主義災難每晚都通過電視屏幕展現在我們的眼前,每一幕都觸目驚心。要爲這場毀滅性的戰爭尋求和平解決的方案,透明開放是唯一的途徑, 唯有通過對話與理解,我們纔有機會實現和平,唯有秉持着誠意和善良才能在協商中取得進展。

如今,記者和外交官都被完全禁止進入加沙地帶,英國議員也被拒絕進入約旦河西岸。在我返程途中,一位表親給我發消息說:“以色列現政府不加節制的行爲恰好表明其腐朽本質。”

我始終對那些遠赴中東地區的英國醫護人員抱以最高敬意,他們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中不知疲倦地工作,照料那些受戰爭影響的民衆。

遺憾的是,我不能親自向醫護人員表達這份敬意,甚至無法向英國的同事們彙報本應在實地觀察中瞭解到的情況。(作者彼得·普林斯利,線一 凡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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