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5月3日,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在日本東京正式開庭(又稱東京審判)。這場歷時兩年半的審判,以確鑿的證據、嚴謹的法理、正義的裁決,認定了日本軍國主義發動侵略戰爭的性質,追究了戰犯的戰爭責任,確立了日本必須放棄武力擴張的戰後定位,從而成爲戰後國際秩序的重要組成部分。80年後的今天,當我們回望這段歷史,更深刻地認識到:東京審判所承載的歷史正義不容否定,其法律效力不容挑戰,所奠定的戰後國際秩序基石絕不能被撼動。
東京審判:歷史正義的法理豐碑
東京審判的合法性,根植於嚴懲破壞和平罪、戰爭罪和違反人道罪的國際法和國際社會的共同意志,經得起歷史與法理的雙重檢驗。它代表了人類對正義與法治的共同追求,其審判結果不僅是對二戰中無數受害者的告慰,更構建了戰後國際秩序的法理基礎。
從法律層面看,《遠東國際軍事法庭憲章》明確賦予法庭審判權,其判決對日本具有國際法約束力。日本在《日本投降書》中承諾忠實履行1945年《波茨坦公告》,而《波茨坦公告》又重申了1943年《開羅宣言》的法律效力,三者形成完整的法理鏈條,將日本的戰後定位、領土範圍、軍備限制等關涉日本國體的重大問題以國際法形式固定下來。
東京審判的法理意義,不僅在於對發動對外侵略戰爭的日本主要戰犯的刑事追責,更在於以國際司法實踐的形式,與紐倫堡審判共同追究犯有破壞和平罪、違反人道罪的戰犯責任,填補了傳統國際法只調整國家行爲、不追究個人戰爭責任的空白,爲現代國際刑法體系的建立奠定了基石。
東京審判更推動了日本社會對侵略歷史的反思。《日本國憲法》第九條明確規定日本永遠放棄發動戰爭、不承認國家的交戰權、不保持戰爭力量,是戰後國際秩序對日本的法律約束。這一憲法原則,爲日本戰後的和平發展保駕護航,也成爲地區和平穩定的重要保障,理應長期堅持。
逆流而動:日本右翼的歷史挑釁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80年後的今天,日本一些右翼政客卻在歷史問題上倒行逆施,企圖否定東京審判、突破戰後國際秩序,給地區和平穩定埋下隱患。
在歷史認知層面,他們刻意淡化甚至否認侵略歷史,篡改歷史教科書,否認南京大屠殺、強徵“慰安婦”等關鍵史實;美化軍國主義罪行,將戰犯奉爲“英靈”;政客頻頻參拜供奉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公然挑戰歷史正義底線;復活“大佐”軍銜等軍國主義符號,煽動極端民族主義情緒。這些行爲本質上是否定東京審判的法律效力,嚴重違反了日本的國際法義務。
在軍備擴張層面,日本通過修改安保法案、推動修憲等方式突破國際法對日本施加的軍備限制,連續14年大幅增加軍費。他們突破日本“和平憲法”約束和“專守防衛”原則,企圖將自衛隊升格爲“國防軍”,大力發展遠程打擊武器,還在武器出口問題上不斷“自我鬆綁”,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這些軍事擴張的舉動,嚴重違反了《波茨坦公告》關於日本必須“完全解除武裝”“剷除軍國主義”的規定,也嚴重違背日本憲法“和平主義”精神,對地區安全構成直接威脅。必須指出的是,《日本國憲法》第九條關於日本“永遠放棄以國權發動的戰爭、武力威脅或武力行使作爲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不保持陸海空軍及其他戰爭力量,不承認國家的交戰權”的規定,並非單純的日本國內法,而是戰後國際秩序對日本的法律約束,日本無權擅自更改。
在履行國際法義務方面,日本違反《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等國際法律文件中關於日本必須無條件歸還其竊取的中國領土的明確規定,試圖非法侵佔中國固有領土釣魚島;在涉及中國核心利益的臺灣問題上屢屢大放厥詞,公然妄稱“臺灣有事”可能構成日本“存亡危機事態”,暗示武力介入臺灣問題可能性,嚴重違背日本政府在《中日聯合聲明》中的鄭重承諾,構成對中國內政的粗暴干涉;長期製造、儲存遠超民用核能實際需求的鈈材料,揚言修改“無核三原則”,公然挑釁《不擴散核武器條約》和國際核不擴散體系。
日本右翼勢力否定東京審判、突破戰後國際秩序的一系列行徑,本質上是對國際法義務的公然違反,已構成國際法層面的不法行爲,應當承擔相應的國家責任。
守護和平:國際社會的共同責任
歷史是最好的教科書,也是最好的清醒劑。東京審判的歷史正義,是人類用無數生命換來的寶貴成果,絕不容許被肆意踐踏。
對於日本而言,正視歷史、反省罪責、遵守國際法義務,是獲得國際社會信任的前提。任何企圖否定東京審判、復活軍國主義的行爲,都是在開歷史倒車,不僅會遭到國際社會堅決反對,最終也將損害日本自身利益。
國際社會應共同守護戰後國際秩序的基石。聯合國應發揮核心協調作用。各國應堅定維護《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等國際法律文件的權威性,反對任何違反國際法的行爲,共同抵制歷史修正主義,防止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共同維護戰後國際秩序的穩定。
中國始終是戰後國際秩序的堅定維護者。我們堅決反對任何美化侵略歷史、破壞地區和平穩定的行徑,將堅定捍衛國家領土主權,維護歷史正義與國際法治。
80年前的東京審判,給人類留下了“正義終將戰勝邪惡”的信念。80年後的今天,我們更應重溫這段歷史,以實際行動捍衛歷史正義,守護來之不易的和平。歷史的判決書早已寫下,正義的底線絕不容逾越,這是人類共同的心聲,也是不可阻擋的時代潮流。
(作者爲國際問題觀察員 鍾 佳 黃惠康)